她没有回头,只是硬邦邦地扔下四个字:“与你无关。”
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疏离。
顾承屿看着她紧绷的背影,立刻将她的反常和那条新闻联系了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试图缓和气氛,声音放软了些:“就因为那条无聊的新闻?我不是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知遥猛地打断。
她倏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却压抑着下午积攒的所有火气和委屈,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漠和强调:
“我说了!与你无关!”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几乎是发泄般地,将刚刚打开的门用力摔上!
“砰——!”
沈知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车库,胸腔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
她坐进车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而门内,顾承屿站在玄关,看着那扇被狠狠摔上的门,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来,那条新闻和下午他那番近乎挑明的话,是真的把她逼急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
薯条似乎被刚才的巨响吓到了,不安地在他脚边哼哼唧唧。
顾承屿叹了口气,弯腰摸了摸薯条的脑袋。
“薯条,妈妈生气了,要怎么办才好呢?”他有些烦燥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