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看着“出得了那个门”几个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她沈知遥想去哪儿还得经过谁批准不成?
沈知遥:等着!
沈知遥:谁出不了门谁是狗!
发完这条,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琢磨晚上该怎么“突围”。
而客厅里,顾承屿的手机也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沈知瀚发来的消息,内容言简意赅:
沈知瀚:简苏刚发消息告诉我知遥晚上要去找她喝酒。看样子,某人是被你气得不轻啊。[看热闹不嫌事大.jpg]
顾承屿看着消息,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推了推眼镜。
沈知遥在卧室里憋了一下午,心里那点烦躁和别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独自胡思乱想而发酵得更加厉害。她刷手机也看不进去,睡觉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顾承屿那些话和那条该死的新闻。
好不容易熬到六点多,她决定不再内耗自己。她起身洗了个澡,准备去找简苏喝酒解闷。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探出头看了看——客厅里空无一人,很安静,只有薯条听到动静,摇着尾巴从狗窝里跑过来蹭她的腿。
顾承屿好像不在客厅,也好,省得麻烦。
沈知遥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去琢磨他是在书房还是在客房,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空间。她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手。
就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拉开门准备迈出去的那一刻——
身后客房的门几乎同时被打开。
顾承屿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家居服,似乎刚才一直在房间里处理事情。他看着她一副明显要出门的打扮,眉头蹙起,开口问道,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探究:
“沈总这是准备去哪?”
沈知遥开门的动作顿住了。背影僵硬了一瞬。
她最不想面对的情况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