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陷入了严重的财政危机。
首先,他们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楼盘建设,导致工人罢工,项目搁置。
愤怒的香港市民发现交了首付却拿不到房,直接冲进张家 泄愤。
张家三兄弟被迫仓皇逃离,再也无法维持昔日的富豪地位。
其次,张家将全部资产抵押给汇丰银行,如今无力偿还利息,这些资产和项目自然落入汇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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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野心太大,试图一举跻身香港顶级豪门,却被林朝羽抓住弱点,一连串打击使其彻底崩盘。
“我要见约翰先生!”
汇丰银行内——
张玉阶一身笔挺西装,双眼却布满血丝,犹如输光家底的赌徒。
他强忍咳嗽,执意要见汇丰银行总经理约翰。
张家从未如此狼狈。
即便是当年日本人没收家产时,他也未曾这般惶恐。
可如今——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他无法接受张家就此崩塌。
咳嗽声中,张玉阶固执地坐在汇丰银行大厅,坚持要见约翰。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
“约翰先生!”
见到约翰的那一刻,张玉阶姿态卑微,甚至强压咳嗽,低声哀求:“约翰先生,求您……帮我一次!”
约翰冷冷扫了他一眼:“张,你应该清楚,当初贷款给你已经冒了极大风险。
现在,你让我怎么帮?”
张玉阶咬牙道:“再贷一笔……不,五千万!只要五千万!”
“五千万?”约翰嗤笑,“你拿什么抵押?”
“我……”
张玉阶一时语塞,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他慌忙掏出手帕捂住嘴,鲜血渗出,触目惊心。
约翰皱眉,语气冰冷:“张,你已经无力偿还贷款。
我们会拍卖张家资产抵债。
以后,别再来烦我。”
张玉阶还想挣扎,约翰不耐烦地挥手:“赶出去!”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架起张玉阶往外拖。
“约翰先生!约翰先生!”他嘶声呼喊,却敌不过保安的力气,硬生生被拖出大门。
……
……
青山制药厂。
林朝羽领着沈弼参观厂房,边走边介绍:“目前我们有三款主打药品——青山驱虫丸、青山板蓝根颗粒和青山止咳糖浆,都是用家父的名字命名的。”
“恐怕不止这些吧?”沈弼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当然。”
林朝羽微微一笑,语气悠闲:“赚钱的门路,沈弼先生应该明白……药品的利润,实在太诱人了。”
沈弼没有多言。
这个年代,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蛮荒之地。
规矩没那么多。
林朝羽做仿制药,这是他的策略之一。
“另外,我打算把驱虫丸、板蓝根和止咳糖销往东南亚,尤其是驱虫丸,不光香江需要,整个东南亚的需求量应该都很大!”
林朝羽边走边说:“我和张家的区别在于,我有自己的医馆、诊所,还能自主生产药物。
没人能威胁到我,就算正规药厂降价,我依然有竞争力。”
沈弼笑了笑,慢悠悠道:“林,我建议你和东南亚的那些富豪合作,把你的药卖给他们。
为了利益,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分销出去。”
“嗯?”林朝羽微微一怔。
这倒是个思路,他不是没想过,但要想和这些富豪合作,自己首先也得有足够的实力。
“我会考虑。
”林朝羽微微一笑,随后问道:“沈先生,我的贷款进展如何?”
“今天上午,我们的总经理约翰已经明确拒绝了张玉阶。”
沈弼缓缓道:“我会详细记录这里的每一件事,当然,我的朋友,该隐瞒的,我也不会多说。”
“当然!”林朝羽笑道,“沈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弼收回目光,淡淡道:“我还需要一百万。”
“稍后我会让丁来旺送过去。”
林朝羽笑了笑:“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不用了。
”沈弼微笑,“我会说服董事会的。”
林朝羽缓缓道:“老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介意。”
沈弼只是笑了笑,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服董事会。
……
随后,汇丰银行为张家资产专门召开了一次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