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通过,女生也是丝毫不掩饰的,备注了真实姓名——宛溪。
我有些搞不明白的盯着聊天界面上的二字,是什么样的父母,竟会给女儿起个谐音伤感的姓名?
“很奇怪对吧,”宛溪猜出了我的心思,淡淡的给我转了笔馄饨钱,“我父亲给我取的名,他没什么文化,以为《浣溪沙》的huan读作wan,正好他也姓宛,就给我起了这名。”
“阴差阳错的摊上这么个伴随一生的称呼,是挺惋惜的……”
“不究其意,至少读起来不绕口,字面意思也普普通通。”宛溪确认我接收转账后,绕到桌对面抽了张面纸。
我放下手机,“我差不多该走了,不然赶不上早班车。”
戴上眼镜,忽然发现领带解开了,此时跟条温泉里泡软的蛇一样舒躺在桌面。
完了,我不会系领带。上次是宛溪给我系的,知道我不会于是特地教我不要完全解开,之前给忘了。
宛溪擦嘴的时候见我拿着领带茫然无措,面色寡淡的试问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嘴硬,领带套到脖子上,双手把领带缠绕成麻花。
宛溪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的笨拙,嘴角似有极淡的弧度,又或许没有。下一秒,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只见半碗温凉还浮着些许葱花的馄饨汤被她挪到靠墙,右手按住桌面,左膝利落的跪上桌沿,整个身子如同掠过水面的燕子,一阵淡淡花香的气息朝我袭来。
视野瞬间填满。
餐桌的宽度是此时此刻最遥远也最接近的距离,我抬眼,清晰的看到她毛衣领口细软的绒毛在微微抖动,伸向我的手指很稳,指尖带点凉意,偶尔不经意擦过我的脖颈。
像微小电流窜过去,皮肤与她指关节相贴又接近的地方泛起痒痒的麻意。
手指翻飞间,领带规整的系好了。她帮我捋捋正,指尖轻轻抚平领结的褶皱。确保完美妥帖,才抬眸,像一只小鹿谛视橡子般,注视我的眼睛。只是须臾之间,她说“好了”,淡淡的女生体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