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教室里有空调,学校也不吝啬这点电费,至少上课是不会太冷。

距离若有若无的寒假还有一段时日,我无所谓,我这一学期基本就是在摆烂中得过且过。

这天,班主任给我们讲秦朝的三公九卿制,我蔫歪着脑袋给课本里的句号挨个用中性笔填满。

“三公是哪三公,丞相、太尉、御史大夫……”班主任一边讲,眼光冷冽的瞟向我。

见我神游魂外,一把叫住我:“姜言!”

我暮气沉沉的站起来。

班主任拿板尺敲了敲黑板上提前写好的简答题,问我:“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题目。”

“我看一下哦……”我眯起眼睛,黑板上的白粉笔字扭曲成一团,就像一对奇形怪状的虫子爬在一起,半天也读不出写了什么。

班主任不耐烦了,“你在做行为艺术吗?站起来一句话不讲。”

班里人哈哈大笑。

我把脖子往前倾了倾,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班主任察觉到不对劲,让我离开座位,一步一步慢慢往讲台挪动,直到我能看出黑板上写了什么。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回座位吧,上课要认真听。”班主任若有所思的对我说。

当天,晚自习下课后,父亲亲自过来接我,带我去配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