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对我露出冷冷的眼光,一如她唇角的平静,不屑。“补偿我。”
“什么补偿?”
魏语不语,默默背对我。
我将离散两小时不到的钱包收回内口袋,忽然想起之前,也就是我宣告自己要离开时,魏语抓住我的衣摆。
内口袋位置较低,根据她手抓的高度,估计探一探手指便能伸进去。当时我的情绪全都是离别到惆怅和一无所有的漂泊感,故而发现不了那两根手指跟贼一样。
不过这倒也衬的她灵巧敏捷,令人感慨的神速之下,竟有一丝俏皮。正常的成年人不会偷一个穷鬼的钱包,但是她这么做了,我相信她不是为了钱,她也不缺。和十年前的魏语很相似,行为本身的意义超越目的。
拉上羽绒服拉链,我淡淡的说:“你有够幼稚的。”
回给我的声音来自方圆几米外,“我还没说你跟娘们儿似的。”
闻言,我定睛一看,魏语已经走到前方几步远的路口,旋身进入拐角。
我一言不合跟了上去,来到她身旁,步伐同频。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和我的影子重叠。
我边走边说:“我怎么又是成娘们儿了?”
魏语没看我,指尖转着那朵蔷薇,玻璃纸摩擦出细碎的响,花瓣轻颤。“都说女孩子的心思是很复杂的,我看你到心思很符合女孩子,忽冷忽热,搞不懂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