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沉默下来,盖住了远处的车声鸣声。

我知道瞒不住了,第一反应不是找这个还没演完就大喊杀青的小女孩问罪,而是克制自己不去留意魏语的表情。视野的余光,绸缎般亮丽的青丝好像对着我,眼光灼灼,如同半匿花枝下的翩跹一样泛着光芒,仿佛穿过我的伪装。

盯着小女孩伸出的手心讷了好一会儿,竟做模做样的掏口袋,心想到哪找50块给她啊,然而我最关心的不是50块,可是脑子彻底乱了,只想着找20块钱。

“给”摸索羽绒服内侧的时候,魏语已经将一张20块的纸币安稳的放在小女孩手上。

小女孩拿到报酬,立马脱下童心质朴的表象,嘴角夸张的弧度就像巨大的喜悦拉扯,揣进兜里立即拉上口袋拉链,二话不说抱起响起,留下一句“祝二位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就啪嗒嗒的跑远了。

我看着小女孩欢呼雀跃离去的背影,渐渐接近目光所及的尽头,也隐没于一簇一簇路灯垂下的光帘,只感觉身旁那只眼睛仍以诡秘带半分嘲讽的意味套住我。

“你也挺会花钱,50块钱买了朵花店里十块钱的花。”

“你开心就好。”我也只能这么说了,这么一点,顿时觉得自己是大傻子。

魏语没有对此做出回应,而是让我转身。

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她,几乎零反应时间,一个钱包呈抛物线飞向我。

撞在我的胸膛,滑到我及时捧起到掌心。

这形状,这颜色,这干瘪的触感,是我的钱包……

“我的钱包怎么会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