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卷过街角,石板路上扬起细细的灰尘,魏语缩了缩脖子。

我无神的望着干枯的枝桠,心情就像被分割似的,好不空洞。清空后的本质就是一无所有,一片荒凉吗……

不可避免的死亡概念在凋零的万物之下具象,什么都无法逃脱。

……

……

和魏语走在文林街,这条街很适合走走逛逛,尤其是在人少的时候 狭窄的人行道仿佛只有我们俩。

最开始并没有像那么多影视剧那样,温馨的画面,没有。尽管我们到现在仍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我还是有股不适应感。

我有时候会故意加快步调走在她前面,就像是本能的抗拒什么,只是感知她的呼吸在我身边以行走的规律起伏,我就难安。

忽而接受不了被注视的感觉,于是我有时又可以放慢步伐,跟在她后面。从这个角度,我察觉到魏语即便适应了假肢生活,可走在不平的石板路上仍会微跛。

几番无声的“较量”,我索性和她同频,并肩,为她挡住偶尔路过的行人。魏语似乎也默许这种并肩的韵律。

我不知道怎么维护氛围,心里莫名堵的慌。魏语则与我相反,她一直说着她在德国的生活,还是黑森林,还是圣彼得修道院,还是蒂蒂湖。却与上次的描述截然两种风格。

“德国的夏天很美,很美,美的短暂。穿过静谧的树影,独自泛舟,木桨泛起鳞鳞的水波,每道圈痕大概只有几秒,几分钟,若是附近有水流,很快就被冲散。”

魏语双手怕冷的插进大衣的口袋,面色无形的说道,昔日甜美的音色混合岁月带给人格的独特沧桑,天寒之下如同寂寂雪片一样清澈,清澈中飘落着淡淡的哀伤。

她还说:“那个时候,我双手搭在蜷起的膝盖上,小舟无助的漂泊,飘,不可否认夏天的美好,可当我意识绚烂的长久也就一个夏天,船桨荡起的浪花,一朵朵,就像叹息一样,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