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的时间,让他冷静下来,转身回屋。
杳杳站在水流下,洗了两遍沐浴露,才把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秦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浴缸里,手臂搭在两边。
热气蒸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水面以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潭。
虽然两人缠绵过无数次,但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杳杳有些不自在,关掉花洒后,拿过浴巾包住自己,准备出去。
“徐杳杳,给你个东西。”男人朝她伸手,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杳杳好奇的上前,当靠近他时,秦霁打开掌心,上面空无一物。
耍她呢?她无语的转身想走,男人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她整个人摔进浴缸里,被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秦霁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直接扯掉她身上湿透的浴巾,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你……”她刚开口,又咳了几声,意识到这是男人的洗澡水,气得牙痒痒,低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男人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低笑:“你就只会窝里横了,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怎么不敢咬?”
杳杳松口,看着那圈牙印,闷声道:“没钱赔。”
他气笑了:“我就不用赔钱了?我也很金贵的好吗徐老板?要是得狂犬病怎么办?”
杳杳张口又要咬,这次他躲了一下,两人在浴缸里扭打起来,水波荡漾,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起伏,柔软不断蹭着他,男人呼吸一滞,抓住她的双手反制在她身后。
“乖,好了。”
这个姿势让妖娆的曲线在水光中一览无遗,秦霁的眼神暗了暗,细细吻着她的耳垂和脸颊,最后才找到她的唇,这个吻很用力,带着压抑的情绪。
最后是杳杳推开他的,抱住他的脖子轻喘,靠在宽厚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轻声说:“我以为你会……让我辞职。”
男人用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把玩,语气漫不经心:“我让你会听?而且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辞职?”
他之前不是没提过让她辞职,也吐槽过她像拉磨的驴,总归是在抱怨她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但从来不会贬低她的工作,听到这话,杳杳嘴角上扬了几分。
温玉软香在怀,男人很快心猿意马,拇指在水下摩挲着她的腰窝,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她的身体是他亲手催熟的,对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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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晚的目的,杳杳这次没躲,在他亲上来时甚至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舌尖扫过他的,温柔而缠绵。
在两人亲密这方面,她很少主动,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导她顺从,但今天,她难得回应,甚至有些笨拙的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