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伸手推向杳杳的肩膀，杳杳侧身避开，但身后有人绊了她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正想站起来，冰凉黏腻的液体从头顶浇下。
紧接着，蛋糕、奶油、水果，一样样砸在她身上，奶油糊住了眼睛，她狼狈的抹了一把。
二楼看台上，宁黛坐在上面欣赏着这一幕。
角落里，苏兆芸皱着眉看着这种低级的游戏，卫敏以宁黛马首是瞻，如果没有她的授意，断然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乱来。当着一个甜品师的面，糟践她用心做出来的作品，亏她能想的出来。
卫敏把鞋尖放在杳杳面前，笑道：“只要你把我鞋子上面的东西舔干净，我就既往不咎，也不用你们餐厅赔偿了，如何？”
其他人顿时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的人甚至起哄：“敏敏，你这样太便宜她了吧？”
“就是，舔一下值十万块钱，太划算了吧？”
“......”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花园门口，秦霁穿着警队常穿的黑色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刚从工作现场赶来。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定在杳杳身上，她浑身沾满奶油和红酒，白色的厨师服变成斑驳的画布，站在人群中间被人奚落。
男人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来，眼睛毫无温度，一股拔地而起的戾气沿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大步穿过人群。
一个正举起蛋糕准备扔的千金被他从身后推开，她踉跄一步，回头想质问，看到是他，话卡在喉咙里。
刚开始看到秦霁时，卫敏觉得很惊喜，没想到他百忙之中抽空来了，但随着男人一步步逼近，脸色黑沉，也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太对劲。
“秦三少......您怎么有空来了？”
秦霁没看任何人，走到杳杳面前，低头检查她的情况，红酒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徐杳杳，你怎么样？”
杳杳低着头没回应，只是手指蜷缩起来，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男人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看到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泪水浸满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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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认识到现在，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隐忍委屈的表情，秦霁只觉心脏被紧紧攥着，大掌温柔的帮她抹掉脸上的奶油，露出那张小脸，然后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把她拉入怀里。
安抚的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全场，像是要把她们全部记住，每个人都感到那视线像刀锋划过皮肤，有人低下头，有人别开脸，有人悄悄后退一步。
“等我一下。”
他低头对着怀里的人轻声说，视线停在卫敏脸上，松开杳杳后缓步上前，面无表情的询问：“是你先开始的？”
他太高了，就算卫敏穿着高跟鞋，还是被逼人的气势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就算再蠢，她也看出来这个甜品师跟秦霁关系非同一般，咽了咽口水：“秦三少，是黛黛让我......”
“秦霁。”声音忽然被打断，宁黛从二楼快步走下来，瞥了她一下，她顿时闭嘴。
原本有些眼力见儿的千金担心会趟浑水，准备悄悄溜掉的，现在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