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走到椅子上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直视着父亲,开门见山。
“爸,为何干爹要让我管理脚盆鸡和南棒的善后事务?
我大夏朝堂上人才济济,有经验的文官、老将一抓一大把,交给他们打理不比我强?”
萧明远笑了笑,抬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面前的白瓷杯斟满茶水,茶汤醇厚,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萧明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军政一肩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执掌百万雄师为国开疆,纵横沙场,建功立业,这固然是身为军人的荣耀,也是我和你妈为你骄傲的地方。
但小逸,你要记住……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守疆土易,治疆土难。
你能凭着雷霆手段逼降脚盆鸡、拿下南棒,靠的是大夏的国力、军队的战力。
可要让这两块地盘不再生乱,不再有反心,靠的就不是枪杆子,是治理……”
萧逸撇了撇嘴,不等萧明远说完,就伸手抄过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端起茶杯,萧逸仰头一饮而尽,咂了咂唇,放下茶杯。
“得了吧,爸。”
萧逸直接了当,一针见血地戳破老爹的官腔。
“这大道理前两年你忽悠我还成。
现在,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把我摁在那两块地盘上?
肯定不是单纯让我学治理那么简单。”
萧明远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严肃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萧逸,半晌才开口。
“好,我告诉你。
既然你不肯听虚的,那我就跟你说点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