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那就是自己不爱惜身体。”
赵清白了儿子一眼,眸子满是嗔怪,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
“就你那性子,眼里只有军务,哪里还顾得上休息?”
她说着,抬手替萧逸拂去肩上沾的浮尘,柔声道:
“先坐着,陪我说说话。”
萧逸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快速扫过客厅。
茶几上摆着父亲常喝的龙井,杯底还剩小半杯凉茶。
母亲没处理完的文件叠得整整齐齐,封面印着组织部的鲜红印章,唯独不见萧明远的身影。
在老妈面前,萧逸没打算隐瞒,便直截了当地开口。
“妈,上午干爹要让我兼任南棒和脚盆鸡的总督,统筹两地善后事务。”
赵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在萧逸面前,语气平静。
“我知道,你爸给我说过这事。”
萧逸端起茶杯,盯着母亲,追问。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赵清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
“去吧,你爸在书房,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
“好!”
萧逸应了声,放下茶杯,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书房门口。
萧逸推开虚掩的房门,抬眸望去。
萧明远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闭目沉思。
听见动静,萧明远缓缓睁开双眸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语气温和。
“来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