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的这些年,二弟三弟早逝,他们竟都是十二三余岁便披甲上阵……
云天明看向眼前这两个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晚辈,眼眶发热:“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我……以你们为荣。”
目光转向楚宴川,他语带感慨:“宴川,你娶了个好媳妇啊。”
短短一番话,他已从二人口中数次听到“太子妃”之名,分明是云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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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川眼中泛起温柔笑意:“是,她很好。此次她也一同来了,待天一亮,我便带她来拜见舅父。”
他顿了顿,又道:“说来,您也认得她父亲。”
“哦?她是哪家的闺秀?”
“夏忠国,夏将军的嫡女,夏樱。”
云天明怔了怔,随即恍然笑开:“竟是老夏的闺女!她百日宴时,老夏抱到我面前嘚瑟自己得了闺女,我当时还抱过她呢!一晃眼,都成了你的太子妃了……”
“好,真好啊!”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云天明终究重伤初愈,精力不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缓缓合上。
一滴泪从他眼角悄然滑落,没入斑白的鬓发里,而嘴角却高高地扬起。
他的国,他的家,他当年豁出性命去守护的山河与灯火——终究未曾被辜负。
圣女府暗牢。
这里以山崖上采下的月荧石砌成墙壁,幽蓝的光晕在石面上静静流淌。
姬红叶端坐在石室中央一张宽大的石椅上,姿态如女王般沉静雍容。
姬雪蘅立在母亲身侧,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软鞭。
阎无期被铁链锁在对面石壁上,浑身因剧毒而不住痉挛。
那又疼又痒的感觉从皮肉钻进骨髓,又从骨髓刺入神魂,偏又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
“姬雪蘅,你竟然给我下毒?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姬雪蘅反手就是一鞭抽了下去!
“未婚夫?你也配提这三个字?亏你是个人,说话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