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鞭接一鞭,破空而下。
不多时,阎无期身上鞭痕交错,皮开肉绽。
阎无期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错了,阿蘅……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姬雪蘅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他可以不爱她。
毕竟,她也从未爱过他。
但他不该用那般龌龊的手段恶心她,更不该与旁人合谋,想要她的命。
她又不是庙里的泥菩萨,被人砸了头还要慈眉善目地说“我原谅你”。
一旁的姬雪璃早已看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当姬雪蘅冰冷的目光转向她时,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一颤,几乎是哭喊出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他……是他勾引我的!这个男人,他从来就不安分!”
“你打了他就别打我了!”
“阿蘅,你信我,我是你亲姐姐!”
姬雪蘅轻嗤一声:“好一出狗咬狗!只可惜,你们谁也没比谁干净!”
她转头看向姬红叶:“娘,他们俩人任凭我发落吗?”
姬红叶颔首:“当然。”
她也想看看,自己亲手教养出来的女儿,在经历背叛与生死之后,会如何处置仇敌。
未来的圣女若只有仁慈而无雷霆手段,在这人心复杂的族中,终究是会吃亏的。
姬雪蘅想了想:“我想将他们拖去禁地蛇窟崖边,锁在当初他们想扔我的位置。让噬月蟒日日对着他们吐信,让蛇群夜夜在他们脚下游走。”
“我要他们活着体会,每一刻都可能坠入深渊的恐惧,却又求死不能。”
姬红叶眼中光彩微动,唇角扬起:
“好。便依你。”
“谢屿,你去安排。”
— — —
翌日。
云天明醒来时,晨光已透过窗纸,在室内铺开一层温软的淡金色。
他怔了片刻,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牧野来了,宴川也来了,他们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温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