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一下拉近,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还混着背后木槿花的甜香。
“这东西不算难认。”
“随便找个专业人士,就能看个七七八八。”
“是吗?”胡冰清撩了撩发丝,手腕纤细,指尖白皙,动作又慢又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
接着,她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脸微微一红,连忙往后退了点。
窘迫又害羞,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多一分显浪,少一分显假。
看到这儿,宋御算是知道她的来意了。
小主,
宋御伸手点了点拓片:
“你要是想认全,去查《敦煌写本书法字典》,草体卷里都有。”
“原来是这样。” 胡冰清恍然大悟,
“宋老师,您懂得真多。”
“就像昨晚诗会那样...,真帅...”
胡冰清声音越来越小,边说边把拓片卷起来,咬了咬下唇:
“其实...”
“宋老师,我家里还有很多残拓,比这个还碎。”
“我查了好久,都没认出来是什么。”
“下次...可以请你去家里看看嘛?”
她说着,握着拓片的手微微发紧,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怕被拒绝的忐忑。
她今天来,其实并不是为了破坏陈遥好事的。
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她借机偶遇宋御,其实是给自己找路子。
宋御精通鉴宝,世界皆知。
她说家里有不少残拓,这就不是一次性能问完的事。
今天问一张,下次问两张,再下次可以说我又淘到一张。
这玩意便宜,她这种小卡拉米还算能负担的起。
层层递进,等跟宋御慢慢熟络,她就不信拿不下宋御。
宋御闻言,倒是没第一时间答她的话,随口问道:
“你对这些写经感兴趣?”
胡冰清心里咯噔一下,却半点没慌。
“嗯,说起来是小时候的事儿了。”
“我家人以前在省图做古籍修复,我看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