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有的人精已经看出端倪,议论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笑声。
弹幕上更是刀光剑影:
“每一句话都有八百个心眼子!文人打架果然不用刀!”
“不止,人越老越精,这几位加起来,堪比所有大学生心眼总和了。”
“哈哈哈哈,看得我好想笑啊。”
“宋老师被推去压轴了,有什么说法?”
“我其实有点不敢看了,今晚上就一首《滕王阁序》已经让人睡不着觉了。”
“兄弟,心理学来分析,你太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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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几人还在拉扯,观众看得是笑容满面。
这什么文坛泰斗啊,怎么感觉有点老顽童的意味。
撒贝泞无奈苦笑,而负责主持这部分的董倾更是连话都插不进去。
于是,董倾只得美眸看向宋御,发出求救的目光。
宋御朝着董倾微微颔首,接着轻咳一声。
这一声不大,倒是正好打断了推让的几人。
几位老先生同时住口,目光转向宋御。
“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厚眯眼笑道:
“你说。”
众人看出他的意图,也乐得让他给台阶。
毕竟僵持太久,场面也不太像话。
顾承墨也笑着说道:
“看你的说法,是不是能说服我们。”
这下子,观众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宋御身上。
想看看他会怎么安排这个顺序。
宋御挑了挑眉,轻声道:
“在我看来,所谓先后,自然当以气象定之。”
唐厚问道:
“何解?”
宋御继续道:
“春月生于冬尽,夏月盛于长昼,秋月皎于夜空,冬月寒于岁末,四季之月,各有其时序。”
“山月出于暮,边月悬于野,禅月照于心,江月流于夜,四境之月,亦各有其性情。”
这话说得极为漂亮,但两伙人已经默契的排成了两队。
春夏秋冬一队,山边禅江一队。
按照这种方式,岂不是一队人先上,另一队人后上?
那可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