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她轻声开口,“我前几天做了个梦,梦见你抱着我,一直说‘不要去,不要去’……”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你让我不要去哪里呀?”
陈向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他低头,对上她清澈困惑的眼睛,心底关于前世的惊涛骇浪和失而复得的恐惧再次翻涌。他不能说出重生这个荒谬的秘密,但那巨大的恐慌需要一个出口。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脆弱和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不知道……可能就是个噩梦。但我总觉得,好像等待你、找到你,已经花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他抬起头,深深望进她眼底,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悸,里面有后怕,有庆幸,更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所以我特别害怕,害怕你会离开,去任何……没有我的地方。”
林南笙从未见过他如此不安的一面。她反手抱住他,用力地摇头,声音坚定:“不会的,笨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几天后,林南笙的身体彻底恢复,心理上也完全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陈向北的克制,也察觉到他偶尔凝视自己时,眼底那簇努力压抑却依旧跳跃的火苗。
这天晚上,洗漱后,陈向北依旧习惯性地想给她一个晚安吻就规规矩矩睡觉。但这次,林南笙在他唇瓣即将离开时,却微微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陈向北浑身一僵,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暗示。但他没有像饿狼扑食,而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强迫自己慢下来。
他的吻变得极其耐心,细细描摹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齿关,纠缠间带着无尽的珍视。他的手也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后背缓慢地、安抚性地游走,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
“可以吗,笙笙?”他在换气的间隙,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次确认。
林南笙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许可,陈向北的呼吸骤然沉重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急躁。他引导着她的手,让她触摸自己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哑声说:“我是你的,笙笙。”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极尽温柔。他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说着动人的情话,也询问着她的感受。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