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观察,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反应的大型犬。
林南笙看着他,昨晚的记忆和身体的酸痛再次清晰起来,她下意识地就想往被子里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怯意和疲惫。
陈向北的心瞬间揪紧了。他连忙收拢手臂,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她,语气放得又软又低,带着十足的卖乖和检讨:“还很难受吗?对不起,笙笙,我昨晚……太混账了。”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但还是老实交代,“我买了药,也……帮你涂过了。还疼不疼?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做,或者点外卖?”
他一连串的问题和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她嫌弃的样子,奇异地安抚了林南笙心里那点害怕和委屈。她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满脸的忐忑,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控诉:“……累。”
听到这个字,陈向北立刻表态,语气坚决:“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哪儿都不去!我陪你。” 他伸手,极其轻柔地帮她按摩着后腰,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这里酸吗?我帮你按按。”
林南笙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力度适中的揉按,身体的酸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她放松下来,在他有节奏的按摩中,再次阖上眼,低声嘟囔了一句:“……想吃甜的。”
陈向北立刻如蒙大赦,眼睛都亮了,连忙应道:“好!我马上点你最爱的小蛋糕。” 他俯身,在她发间落下一个个轻吻,“老婆,你真好。”
接下来的两天,陈向北彻底践行了“终极忠犬”的准则。
林南笙几乎是被他抱着行动。他变着花样熬煮营养粥和小菜,温度适口了才一勺勺喂给她。
他所有的亲密举动都止步于拥抱和落在额头、发顶的轻吻。就连晚上睡觉,他也只是从身后拥着她,手臂规规矩矩地环在腰间,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每次想靠近她,都会先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仿佛在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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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主动往他怀里钻,会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无声地传达着她的依赖和逐渐回归的安全感。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毯上。林南笙窝在陈向北怀里,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忽然想起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