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足以动摇组织根基的东西。
难道……难道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与那件东西有关?
他越想,心越沉。一种被未知笼罩的无力感,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进来。”“执笔者”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冰冷。
一名黑衣信使快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蜡封的竹管。
“大人,南国紧急密信。”
灰衣汉子连忙上前接过,检查无误后,才恭敬地递给“执笔者”。
“执笔者”捏碎蜡封,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信纸。
他展开信纸,目光迅速扫过。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跪在地上的两人,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们能感觉到,“执笔者”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股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怒火,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如同深渊般的,冰冷的平静。
许久,许久。
“执笔者”的嘴角,竟然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毒蛇找到猎物破绽时,才会露出的,森然的狞笑。
他将那张信纸,随手丢在桌上。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那个被他用血染红的“七皇子府”,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想用‘金蝉脱壳’之计,把火烧到太后和沈家的身上去?”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开那点血迹,仿佛在擦拭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幽灵啊幽灵,你确实比我想的,要聪明得多。”
“只可惜,你还是不够了解,你的对手是谁。”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传我的命令。‘金蝉’计划,照常进行。”
他顿了顿,那抹狞笑,在他的脸上扩大。
“不过,剧本,得改一改。”
“告诉张谦,让他死前,除了攀咬萧夜澜和沈家之外,再‘供’出一样东西。”
“执笔者”的目光,变得无比炙热,仿佛要穿透这厚重的山岩,看到遥远的南国京城。
“就说……南国七皇子妃柳惊鸿,她的手里,藏着一份,足以颠覆整个北国的……前朝宝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