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缺乏教养,儿子也是知道的,只是朕已经决定包容她的所有。”
“最开始朕也担心她性子骄纵,会惹出大祸。”
“可母亲也瞧见了,她自入宫以来,一直安分的待在儿子的乾清宫内,并未惹是生非。”
“那沈氏暴毙,也只是她自个儿天命不佑。”
“除开沈氏外,母后可有见到这人恃宠欺人,去那后宫欺辱嫔妃?”
“她不过是小孩心性罢了。”
闻言,太后一怔,仔细想了下,这人除了对沈氏不敬,继而狠下毒手外。
确实未对其他人,做过不义之事。
反应过来后,她又一拍桌子:“谁跟你说其他了?今日我来这里要召见她,她避而不见就罢,还敢戏耍我!”
“除开我的太后身份,我也是你的母亲,她的长辈,她便是再缺乏教养,也该知要尊敬亲长吧!”
“我姑息不了,最后再问你一遍,肯不肯把她提过来?”
崔昀野还是沉默,在太后怒火高炽,即将喷薄而出之时。
他缓缓说道:“请母亲也包容她一些吧,她已经怀有身孕,只是月份还小,朕便想着多瞒一段时日。”
“儿子已经年过三十,才终于有后,还请母亲担待些。”
此话一出,不止太后瞬间消了怒色,一脸怔然。
战战兢兢,侍立一旁的宫女们同样眼底难掩诧异。
太后确实是在瞬间就熄了怒火,原本胸前烧的火热,可现在却如一盆清凉的水瞬间浇灭,而后舒适的感觉流淌至全身。
她说:“那…真…真的吗?”
崔昀野:“事关皇嗣,儿子怎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太后愣愣地看着他许久,而后吞咽一声,语气柔和的像在与小孩说话一般:“她既怀了身孕,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也不知她是因着怀孕,才惫懒的不起身来见我。”
“罢了,她要怎样就怎样吧。”
她说完,心里又暗想着自个儿大儿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她今日确实有些莽撞了。
突然又想到:“你说她崴了脚,可有叫太医来好好看过,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