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嘛就乱抱。

古楼倒是不在意,她很包容,因为这是小张。

小张想找古楼贴贴怎么了。

古楼很大方的让张海琪贴贴,睡觉的时候她还给张海琪唱歌呢。

古楼的歌声有种奇怪的魔力。

不是那种专业歌手的技巧感。

而是像小时候母亲在床头哼的童谣,调子忽高忽低,偶尔还会跑偏,但你听着听着就松开了眉头,连呼吸都跟着变慢。

张海琪原本只是礼貌性地躺在一旁闭眼假寐,结果不到三分钟,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

她回家了。

夜深。

张海琪做了一夜的好梦。

梦里没有血,没有任务,没有人死在她面前。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在张家老宅的后院里追一只猫。

那只猫胖得跟个球似的,跑起来肉都在抖,可是就是抓不着。

她气得直跺脚,身后传来笑声,回头看,是族里的长辈在廊下坐着喝茶,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在他们脸上落了一地碎金。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鸟叫得正欢。

古楼已经不在身边了,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暖意,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味。

张海琪坐起来,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