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楼身边,她睡的很安心。

看自己的手。

光滑得像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

她试着握拳,再松开,每一个关节都顺滑得不像话。

再深吸一口气,肺腑之间没有任何滞涩感。

现在伤痛全没了。

就像有人把她这件旧衣服重新拆了线,一针一针地缝过,再用熨斗烫得平平整整。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房间。

古楼在院子里。

老槐树下,她摆了一个炭炉,炉子上是一只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古楼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张海琪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古楼的头发散着,垂到腰际,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脸上。

她也懒得拨开,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砂锅里的粥慢慢变稠。

“醒了。”

古楼转头看着她,“粥快好了,你去把桌上的咸菜端过来。”

张海琪转身去端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