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看着王小胖子脸上的兴奋,想起上次赛马他赢了不少钱,现在确实有资本跟着表哥折腾。
“行。”有人愿意当钱包,当然可以。
王江说,“什么时候走?”
“后天!”王小胖子拍了拍大腿,“我来订票,表哥的船后天上午九点开,直接去槟城。咱们正好一起!”
王江点了点头。
他带了硬要第一时间迎回老爷的福伯,另外带了火牛。
阿彪,阿力也想去。
王江说,你们得替我盯着生意。阿彪这个人,一向跟着王江惯了,扭了半天。王江说我回来给你带土产。最多的一份就给你。
这才算劝住了想去的阿彪。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九龙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南洋的海是什么样子?
王默言他的便宜老豆真的在那里咖啡馆里擦桌子的样子,
他会不会和批注里的那个细致人重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沿,节奏有点乱。
福伯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看到他站在窗边,轻声说:“少爷,后天要走,今晚早点休息。我给你炖了莲子羹,安神。”
王江转过身,接过碗。莲子羹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甜香。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却没能驱散心里的那点不安。
王江喝完莲子羹,把碗放在桌上
他拿起桌上的罗盘,指尖转动着天池里的磁针。磁针转了几圈,最终指向南方。
南洋,槟城。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那里等着他吗?
后天,他就要去南洋了。
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