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直在找吗?”
王江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想起那些批注里的细节,王默言对风水的理解细致到近乎苛刻。
连一块石头的摆放角度都要计算三天。
这样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原身?
“知道了。”王江说,“我托航运的兄弟,还有南洋做生意的客户帮忙打听。”
接下来的几天,王江给几个常合作的航运公司经理打了电话,
又让阿彪去码头找跑南洋线的船老大,
每人塞了点钱,让他们留意王默言的消息。
福伯更是每天连饭都不做了
天天往码头上去。
幸而没过几天,阿彪拿着一张纸条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江哥!有消息了!“
”马来西亚槟城的海边咖啡馆,有人看到老爷在那里帮忙擦桌子。”
王江正在给一个富商看办公室的风水布局,听到这话,手里的罗盘顿了一下。
回到店里
他看了看桌上的预约本,后面还有三个客户等着。
但他还是拿起笔,把那三个名字划掉了。
“推了。”王江对旁边的阿力说,“告诉他们,我最近要出远门。等回来再说。”
阿力点头应下。
王小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冲进王江的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花衬衫,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钱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江哥!听说你要去南洋找你老豆?
“正好我表哥王世来要去买橡胶园,我跟着去学做实业。”
“咱们搭伴一起走,船票吃住都算我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