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来表态。”陆卫民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从今天起,G省的经济发展和改革工作,就以你为主。你指到哪,我们省政府就打到哪!我这个省长,给你当好后勤部长,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绝无二话!”
这番话,无异于一次政治上的“投诚”。
陈默脑海中的社稷沙盘上,代表着陆卫民的那个人形光点,头顶上原本显示为“-200(戒备提防)”的人情值,瞬间清零,然后一路飙升,最终停留在了“+3000(敬畏)”的数值上。
陈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陆省长言重了,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以后的工作,还需要您这位老大哥多多支持。”
他没有接受“投诚”,而是用一句“老大哥”,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也重新定义了两人的关系。
陆卫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刘建抱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箱走了进来。箱子不大,但看刘建那吃力的样子,分量显然不轻。
“陈书记,钱老那边派人送来的‘样品’。”刘建把箱子放在陈默的办公桌旁,低声说。
陈默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打开,也没有多问。
陆卫民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箱子,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却透着一股军工产品特有的冰冷和精密。他心里好奇,但多年的政治直觉告诉他,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要问。
他识趣地起身告辞。
送走陆卫民,陈默回到办公桌前,他没有去看那个神秘的黑箱子,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脑海中的社稷沙盘。
代表着巨石集团的黑色气旋已经彻底消散,整个G省的上空,金色的气运之光如同旭日东升,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
经此一役,他在G省的威望,已如日中天。
可陈默的视线,却越过了这片璀璨的金光,投向了沙盘地图的边缘。
在那里,在浩瀚的太平洋彼岸,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却比鲜血还要殷红的能量线,已经悄然生成。它像一条最毒的蝮蛇,正吐着信子,以一种看似缓慢,却无比坚定的姿态,向着他所在的位置,蜿蜒而来。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那部几乎从不响起的、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陈默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这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威严,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的声音。
“是陈默同志吗?”
“是我。”
“我是魏世勋。刚才,中央办公厅的同志打来电话,传达了一个精神。”魏世勋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
“首1长,对你在G省的工作,特别是这次应对国际资本的事件,给予了高度评价。”
“并且,ta亲自点名,要听取你的专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