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你有没有想过,青云观为什么如此惧怕‘守心’一脉?”
苏青微微一怔。
我继续道,语气越来越坚定:“他们动用执事,甚至不惜派出长老级的人物,对一个刚刚‘启灵’的我穷追不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灭口,这更像是……恐惧。他们恐惧奶奶留下的传承,恐惧我这把可能打开他们秘密的‘钥匙’。”
苏青的眼神锐利起来,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你是说……”
“光有钥匙,打不开锁。我们还需要知道锁在哪里,以及……能砸碎锁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疯狂想法,“我们去找‘特事科’。”
“什么?”饶是以苏青的定力,眼中也闪过一丝愕然,“你可知与虎谋皮的下场?官方的人,规矩太多,心思更深!”
“我知道危险。”我打断她,思路异常清晰,“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第一,借力!只有官方力量能正面抗衡青云观,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成长时间。第二,揭秘!‘特事科’肯定掌握着更多关于青云观及其背后阴谋的情报,那是我们需要的‘地图’。第三,阳谋!只要我们主动进入他们的视野,待在明处,青云观反而会投鼠忌器,不敢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动用大规模邪术和人力来搜捕我们。”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直逃,我们只会被耗死。必须兵行险着,把水搅浑,我们才有一线生机。这不是求助,这是一场……交易。”
山涧里只剩下泉水的潺潺声。
苏青久久地凝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但更看到了恐惧之下破茧而出的决断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