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吧?”
“很爽。”
封逍遥又笑了:“我就说嘛,你们可不像我,能自由自在的【飞】,不体验一下亏大了。对了,你刚才说用爆竹和声音——你是从哪弄的爆竹?那个空间里又没……”
“我自己带的。”陆离打断他。
封逍遥愣了一下:“你随身带爆竹?”
“差不多。”陆离没有解释朱羽的事。
封逍遥也没追问,他这人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陆离想了想,问出盘旋在心里的问题:“【夕】之后,【年】会来吗?”
“年?”封逍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说‘年兽’啊……”
“嗯。”
“不会。”封逍遥说:“年找的不是我们,祂找的是那个‘牛鼻子’。”
陆离皱眉:“牛鼻子?”
“就是……”封逍遥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庙堂最高的那个。你懂的。”
陆离懂了,执牛耳者。
“夕呢?”他又问“:“夕是怎么回事?”
“夕啊……”封逍遥的声音拉长:“这东西怎么说呢……无处不在吧。”
“无处不在?”
“对。不是一只,是很多只。”封逍遥说:“以前咱们这古时候分成九州,每州一只。现在划分多了,省份多了,夕也就多了。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夕。”
陆离静静听着。
“祂们会在除夕这天出现,去找那片地方最强的人。”封逍遥继续说:“也不一定是修为最强,也可能是气运最强、命格最特殊、因果最重的——
反正就是‘最特别’的那一批,找到了,就拉进去,打。”
“打?”陆离问。
“对,打。”封逍遥点头说:“就是你想的那样。祂跟你打,你杀祂,祂进化,再打,再进化。一直到除夕结束。”
陆离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祂好像只会被动进化啊?照你这么说,这东西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每年都跟那么多厉害的人打——
祂应该早就强到没边了。为什么我第一次遇到祂的时候,祂那么弱?”
封逍遥那边沉默了一瞬。
“这个问题,”他说:“我也想过。”
“有答案吗?”
“没有。”封逍遥老实承认:“我查过很多古籍,问过很多人,没人知道为什么,唯一知道情况的牛鼻子也不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