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慢慢坐起身,观察着屋中的摆设。茶几上的花瓶,墙面挂的风景画的画框,窗帘杆的一角,沙发扶手外侧,床脚处的栏杆,还有天花板上显示屏的边框。她的视线在这些位置都多停留了一刻。楚君威在监视屏后骄傲的笑了:他的女孩,多么敏锐。
池水在床上轻轻地舒展着自己僵硬的胳膊和双腿。随着身体的逐渐放松,她缓缓地将身体挪动到床边,准备起身去卫生间。
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和活动,她的身体有些虚弱,甚至在起身的瞬间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而是小心翼翼地试着让双脚着地,慢慢地站稳。
十几分钟后,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没有回到床上,她径直走到床边的沙发椅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拿起茶几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她轻轻抿了一口,让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滋润着她干涸的喉咙。
她神态平静得像在自家花园品茶,丝毫不见被囚禁者该有的惶恐不安与愤怒。
楚君威看着面前的监视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池水这种全然的漠视表现,让他胸腔泛起无名火,嘴角却勾起玩味的笑 —— 她分明揣度着他的期待,却偏要用这种云淡风轻来挑衅。
没关系,这场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突然,天花板中央的全息显示屏骤然亮起。池渊和白静的影像蓦然出现,这次他们没有陷入昏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清醒的焦灼。两人被分别固定在金属椅上,尽力侧着身子想靠近彼此,手腕上的锁链在挣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们的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进食饮水。
尽管身陷囹圄,两人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失措。池渊微微侧头,眼神温柔地望着身旁的白静,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白静轻轻点头,眼角的细纹因担忧而加深,她抬手想触碰池渊的脸颊,却被无形的屏障阻隔。无声的对话在空气中流淌,他们的眼神交汇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池水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她无法忍受自己的亲人受到任何伤害。亲人是她的逆鳞!此刻,她的面色不再像往常那样平静,而是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小主,
她死死地盯着监控器,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