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威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绵长而均匀,这一觉睡的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安稳入眠是何种滋味。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睡的如此安稳。没有纷乱的梦境侵扰,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被春日最轻柔的云絮裹住,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俏脸。眉如远山含黛,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泛着自然的粉润光泽。
正是这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容颜,此刻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过,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稳感瞬间将他淹没,仿佛脚下踩着云端,周身萦绕着蜜糖般的甜意,比任何琼楼仙境都更让他沉醉。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儿又抱紧了几分,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生怕这片刻的美好会像泡沫般转瞬即逝。
怀中的人儿却在这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带着浓浓的不适。
池水的眉头紧紧蹙起,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她的手脚被捆绑着,即便手腕和脚腕处早已贴心地垫上了厚厚的棉垫,细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格外惹眼。
楚君威的目光落在那些浅浅的红痕上,眸色深沉。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那些痕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这痕迹于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印记,是她此刻属于他的证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她逃不掉的,无论她心里藏着多少不愿,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她慢慢消磨,慢慢玩这场名为 “驯服” 的游戏。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看她卸下所有防备,收起所有倔强,最终心甘情愿地依偎在他怀中,眼中只剩下他的模样。
当池水缓缓睁开双眼时,注意到天花板上的监视屏已经关闭,恢复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她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身上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睡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池水试着活动一下双手,发现它们已经不再被束缚。只有左脚的脚腕上还戴着一个脚链。这个脚链的设计十分精美,镶嵌着细小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与一般意义上囚禁人的工具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尽管如此,它仍然限制了池水的行动范围,让她无法自由地走动。
不过,在这个有限的范围内,脚链并不会对她的活动造成太大的影响。她可以正常地站立、坐下,也能在室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