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幻觉……”林峰喘着气,伸手碰小棠的脸,“我看见你死了。”
小棠点头,梨涡里带着泪:“我也看见你死了,胸口插着剪刀,凤凰纹身碎了。”
两人坐在船舱的木板上,林峰从口袋里掏出小棠送他的樱花手链:“你上次说要守着自己的习惯,可我还是偷偷戴了。”
小棠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林峰的螺丝刀:“我也一样,把你的螺丝刀放在工具箱最上面。”
灰袍使者再次出现,手里的剪刀闪着寒光:“现在,亲手结束彼此的痛苦。这是‘遗忘’的终极考验——只有放弃对方,才能‘活’下来。”
四、剪刀与初心
林峰拿起剪刀,指尖却在发抖。
他想起第一次见小棠时,她蹲在樱花树下,蓝发带沾着泥,抬头笑:“哥哥,能帮我捡糖纸吗?”
想起她帮他擦机油时,手指蹭到他手背的痒;想起她种樱花糖纸时,蹲在土坑里,梨涡比阳光还甜。
“我不要。”林峰把剪刀扔在地上,声音沙哑,“我不要你死,也不要我死。我们一起守过的樱花树,一起修过的工具,一起吃的樱花糖,这些都不是幻觉。”
小棠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对!我记得你教我系蓝发带时,系歪了三次;记得你帮我修通讯器时,用逆时针手法,说‘这样不容易坏’;记得我们一起种的向日葵,开了满院的黄。”
灰袍使者的身影开始模糊,剪刀的寒光消失在雾里。他最后说的话,像被风吹散的纸:“你们……赢了一时,赢不了一世。”
五、痛苦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