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斑灶台触之骤滞,仿佛被呛住般剧烈收缩。污涎逆流回天,糖衣传来饲主的呛咳声:“咳咳...何物...”
“锅巴。”太初抹去唇角金血,“师姐最爱吃的焦底锅巴。”
云素心瞬间明悟,月华尽化炊烟余烬。夫妻二人道果交融,焦糊气漫卷三域。众生虽被呛得泪流,却发现霉斑遇此气尽褪!
盲眼冥王趁机重定往生河,琴音带笑:“原来饲主怕糊锅!”
石生率军撒焦糖粉,暂稳灶糖极防线。
然喜悦未持续半日。天外糖衣忽然自燃,琉璃焰吞尽焦糊气,反凝成亿万口焦黑灶锅。锅口倾覆,竟泼下滚烫的“焦涎”!
此番非污非毒,而是极致的渴。焦涎所触,万物水分尽失。岳山混沌矿极首成荒漠,矿工们瞬间干瘪如柴。往生河水骤降九丈,河床裂痕如蛛网蔓延!
“它在模仿寂灭道!”云素心月华急护孕腹,胎息婴影竟现干渴之态,“夫君...孩儿难受...”
太初造化焰卷地而过,却如杯水车薪。焦涎遇焰反更炽烈,竟开始抽取地脉水精!
“岳山,引爆矿极地火!”
“引爆就全毁了啊陛下!”
“炸!”
轰隆巨响中,地火喷涌万丈。水火相激爆沸,暂缓焦涎侵蚀。然矿极已半毁,岳山被震波掀飞,左腿彻底琉璃化。
盲眼冥王发现往生河底异状:焦涎渗入处,万魂桩重凝!桩心浮现青冥冥君残影,癫笑震河:“渴吧?饲主说...洪荒是道老火汤...”
糖婆婆灶勺急点,残影爆开现出真相:饲主竟在模仿太初的造化灶,欲将洪荒熬成浓汤!
危急时,那地心巨爪忽探出裂缝,捞起把焦涎塞入口中。咀嚼声如雷震响:
“糊了...”
“火候过了。”
爪心灶口猛吸,竟将半数焦涎吞入地心!胎衣下的存在发出满足叹息,裂缝暂敛。
天外糖衣传来饲主惊怒:“饕餮原胎!你竟叛主!”
巨爪懒洋洋搅动地脉:“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