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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流言比之前的经济政治攻击更为阴毒,直接挑战凌薇统治的根基。
朔风城这边,当这些诛心流言传来时,赵擎天等将领勃然大怒,纷纷请战,要求给吴永年一个教训。
连一向沉稳的季容,也面露忧色:“国公爷,此等污蔑,关乎您的清誉与北疆民心,不可不防啊!”
凌薇面对这波人身攻击与合法性质疑,眼中第一次闪过了冰冷的杀意。
吴永年和沈文渊,触及了她的底线。
“跳梁小丑,只会狂吠。”凌薇声音冰寒,“既然他们想玩脏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并未急于辩解,那只会越描越黑。
她采取了更直接、更凶狠的反击。
“侯三,两件事。”
“第一,动用我们在江南所有的力量,不惜代价,给我找出沈文渊乃至吴永年的致命污点!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私德败坏……我要确凿的证据!”
“第二,让我们在士林中的人,还有帝京杨相那边,开始宣扬:‘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能安邦定国者,便是英雄,何分男女?北疆大治,河西归心,此乃不世之功,岂是宵小流言所能抹杀?’ 将争论的焦点,从我的身份性别,拉回到实实在在的功绩上来!”
“另外,”凌薇看向苏瑾,“商会暂时受挫无妨。启动备用计划,加大通过河西与西域的贸易份额,同时,秘密扶持那些被吴永年打压的江南商号,帮助他们将产业和资金,逐步转移至北疆或河西!我要让他吴永年,损人不利己!”
一场围绕舆论、人心与经济命脉的暗战,在凌薇与吴永年之间全面展开。
而帝京的李德全,则继续冷眼旁观,甚至乐于见到两虎相争,消耗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