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帆瞬间看向她,皱眉,“你不会做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随便什么都行。”付帆没指望她能做出什么满汉全席,冰箱里一堆食材,她随便做,两个人能吃饱就行。
宋相宜艰难说:“……我什么都不会做。”她连第一次煮泡面都是大学舍友带着她煮的,用违规的小电锅,还把自己虎口烫了。
付帆坐在沙发里,瞪着她磨了磨牙。
空气出奇的安静,付帆一下站起来,大步越过宋相宜走进厨房,骂道:“不会做饭怎么长这么大的?”连他都会把食物弄熟,宋相宜居然连这都不会?
宋相宜在一旁撅起嘴巴,嘀咕说:“以前我家里有阿姨。”
付帆掀开锅盖,准备接水前瞪她一眼。宋相宜因为这一眼反而胆子大了,摇头晃脑接着说:“我妈不让我进厨房。”
她嘿嘿一笑,觉得她妈咪真是太睿智了,只要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付帆这样的人都要给她做饭吃。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贼笑越发刹不住。付帆用筷子头打她脑门一下,嫌她待在厨房碍事,“去一边儿去!”
宋相宜乖乖溜了,胳膊压在岛台那,笑眯眯地等饭吃。
付帆煮饭中间觉得这锅海鲜面吃不饱,明智地又点了外送,杂七杂八凑了丰盛的一餐。他把面端上桌,看见宋相宜在那无所事事就来气,结果她只吃他做的面,夹别的菜的次数屈指可数,碗里坨成糊糊了也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夸好吃。付帆看着她浓浓的笑眼,热出红晕的脸,心头的气散了个一干二净。
“赶紧吃,别贫了。”他说了她一句,低头那一瞬,眼下就漫出笑意。
吃完饭宋相宜撑得在房子里扶着肚子散步消食。付帆瞅她两眼,去他的衣帽间里擦表去了。没一会她忍不住来找他,看见台面那些腕表,眼都亮了,兴致勃勃地问他,哪块是宝珀。
付帆见她那么喜欢,从靠下的抽屉里拿出两块,其余的他至少半年以上没戴了,早找不到放在哪。
两块表都不是他当年那只,她又问其他的呢。付帆如实说,懒得找,找不到了。宋相宜低着头,把玩半晌都没说话,用一边的绒布擦得干干净净,还给了他。
付帆注意到她失落的眼,突然问:“你那块是什么时候买的?”
宋相宜抬起了头,就说:“……前两年。”
“二级市场?”
宋相宜小脸严肃,这话比刚才果断,还藏着点委屈:“全新的!”
付帆顿了下,放下手中的表,摸摸她脸,“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
他难得解释了一句:“牌子不错,只是保值率不高。”他刚玩表的时候喜欢这种品牌历史悠久的,可惜市场不给力,没意思,后来渐渐就不关注了。
宋相宜眼圈一红,“那怎么了,那我也不会卖的!”就算付帆找不到他那只男表了,可她手里这只,也实打实寄托了她这么多年的感情。
就算跌到谷底了,她也绝对舍不得。
付帆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胳膊撑在岛台上,看她这样,笑了一下,刮了刮她鼻尖,“至于吗,这块表对你有特殊含义?”
宋相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用力点头:“嗯!”
付帆不深问,他对宋相宜心里的‘特殊’没有丝毫窥探的好奇,他们只停留在表面就好了。只是她这样挺可爱,而暖饱之后,最引淫欲。
他让她留在这是为了什么,他不信她不明白,所以现在也没必要多解释,付帆深沉的目光在她脸上爱抚了一圈,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唔…”宋相宜险些站不稳,下意识往旁边扶了一下,清脆一声,碰翻了他岛台上一只表。
付帆神经一紧,赶紧把她爪子拽回来,松开唇舌,检查那只表的情况。
完好无损。再看宋相宜,怯怯瞅着他缩脖缩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付帆撑着头叹出一口气,“我拿出来的时候,你没轻没重的,离它们远点。”
“嗯嗯。”宋相宜赶紧点头。万一她弄坏了一只,把自己抵给付帆都赔不起吧。
付帆一下把宋相宜抱起来,像个瓷娃娃似的端出去,“我们不在这,太危险了。”
宋相宜听懂是什么意思,脸骤红,即使做了这么多次了付帆还是能打破她羞耻的下限,“天还没黑呢……”
“等不了了。”付帆哑声说。
后来宋相宜的手机在外间一直响,付帆额头爬着青筋把人抱出去,压在手机旁边狠要了一回,气恼道:“赶紧接!”
宋相宜喘息连连,艰难坐起接通了电话,又是她哪个朋友叫她出去玩。
她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拒绝,没一会又来一通。付帆忍无可忍,把她手机卡拔了,扔到茶几上,再把手覆紧了揉弄,狠狠说:“你一天比我应酬都多了。”
她的朋友都是一些玩世不恭的二代们,到处组局寻欢作乐,原来宋相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会玩。
但这都与他无关,只要别耽误他们的‘正事’。
付帆不是个纵欲的人,相反,他很会节制。就算是长时间没有性生活,需要用手,他也会有规划有条理地纾解,他自得于此,有绅士的品性,绝不允许欲望越过理智。
小主,
但这个周末,他压着宋相宜在他的房子里做遍了没羞没臊的事。
固定的性伴侣,要比定期用手,难节制的多了。她每一个展现在眼皮底下的反应,都让他潜意识想要更多。
宋相宜从女孩到女人每一丝的转化,都由他见证,付帆每发掘出一分,就多一分说不出的满足,食髓知味,直到把人吃干抹净。
周日下午快到傍晚,宋相宜坚持着从一片狼藉的床上爬起来,下地走了走路。过度运动之后,越不动,越难动。她知道性同理。
她这周末什么都没干,一直留在付帆的房子里,现在腰感觉快断了,还好她有运动习惯,身体素质不错,还能下床走路。
付帆还在床上睡着,昼夜颠倒,午觉可能要连到晚上。宋相宜趴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无比轻柔地亲亲脸,换好衣服,走出小区,打车回家了。
一路上她打字应对着朋友们连珠炮似的盘问,皆用一句‘生病了’挡了回去。
说不出的累,从他那里走出小区这一段几百米的路程,宋相宜在渐冷的空气中走出了一身汗。
她逐渐开始恐惧,如此高浓度的相处,会缩短他们这段关系的寿命。
付帆不是一个浓烈的人,他随性而至,感觉到无趣的第一秒就是彻底结束。他的女友从不超过三个月,何况宋相宜连女友都算不上。他们发生这样的关系,也是因为付帆觉得他们之间不存在感情,到了断联那天,就能轻松干净到没有一丝心理负担。
如果,付帆知道了她深埋于心底七年的感情,一定会对她表示歉意,再以他一贯的态度,充满温情地结束这段关系。
也许付帆并不知道,宋相宜在过去七年中无数控制不住想念他的时候,仅凭回忆,就已将他这个人从里到外看了个透。
何况付帆太好看透了,因为他从来懒得掩饰。他薄凉到不愿承担一丝责任,连回应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