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
“矜矜……”
两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桌上的纸墨扫落在地……
第二日,直到晌午,乔婉娩都没见到肖紫矜出现在眼前,不像往常每日都是形影不离。
“奇怪,紫矜呢?”乔婉娩四处找寻肖紫矜。
佛白石几个地方找遍了都没找到他。
想了想,她走进云彼丘的院子。
还未靠近书房,就听到喘息声。
乔婉娩一怔,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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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脸颊一红。
又恼又羞,大白天的,到底是谁!!!
不知羞耻!
不对!
这里是云彼丘住的地方,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彼丘不是十年以来独自一人徒自困的吗?
为何?
为何竟有这种声音传出来……
难道他竟一边徒自困着,一边做这种淫乱之事?
乔婉娩愤怒不已,觉得云比丘对不起李相夷,对不起四顾门所有人。
简直伤风败俗!道貌岸然!
她愤怒的踢开门书房的门。
房内纠缠的两个白花花的男子,让她瞬间脸色如调色盘,红白青三色不停转换。
浑身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天都塌了!
“紫矜……你,你竟然和彼丘……”
肖紫矜吓得一下子缩了。
惊愕的抬头,“阿娩?”
乔婉娩泪流满面,“肖紫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