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死了吗。
死得如此莫名其妙,他大为不解。
为什么呢?
他这么想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中了蛊,角丽谯给你下的吧?她本来想下到笛飞声身上的。”
“拿你先试验了。”江厌离叹了一口气,又道,“二哥应该不会怪我吧,是你让我杀你的。”
李莲花听到动静赶紧跑回来,看到血淋淋的方多病,顿时吓了一跳。
……
百川院,夜凉如水。
云彼丘又在徒然“自责”。
他喝下一杯品质上乘的香茗,夜不能寐,心中情难自禁,正于桌前挥毫泼墨。
一抒心中悲恸之情。
“彼丘……还没睡吗?”肖紫矜今夜刚巧有事找云彼丘,见他一身素衣,身材修长羸弱,一股怜惜莫名地浮上心头。
“……你,又在想他?”肖紫矜怜惜之余,又心有不甘,为什么一个个都在想他?
“紫矜,你有什么事吗?”云比丘不知为何,看到肖子衿,感觉他今天特别的英俊,特别的潇洒,特别的吸引人,忍不住想靠在他怀里……然后……
啊……好害羞,不能再想了。
云彼丘满脸通红。
肖紫矜也是。
往常许久未见的云比丘,如今在他眼里,竟然比乔婉娩还要好看许多。
还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从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咳……彼丘,你怎么还没睡……”肖紫矜偷瞄云彼丘一眼,见他双颊微红,心中一动。
“矜、紫矜……我在想……是我的错……门主他……”
“怎么连你也还在想他?阿娩天天在我面前提他,天天想他也就罢了,连你也是……”
“我真庆幸他死了!他死了我才有机会……”肖紫矜脸容阴霾。
“矜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如今想的哪里是他,我如今想的是……是……”
“皮球……你想的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啊!”肖紫衿不甘心的吼出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眼前人是……心上人……”云彼丘羞答答的说完,又偷瞄了一下肖紫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