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

她喜欢这样。

这样，背德的隐秘，禁忌之感。

云昭的指尖微微收紧，反握住她的手，喉结滚了滚，用神识回了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刺激。”

“喜欢这样吗？”，苏媚儿追问。

云昭认真问了自己三遍。

云昭，你喜欢这样吗？

他要用最坦白最真实的心，回答她。

嗯。

“喜欢”，他传音。

他如清玉般的声音里，带着点。

颤音。

苏媚儿回过头，朝他咧开嘴真诚一笑。

紫瞳如宝石般绽放。

大风吹过。

几根不听话的青丝拂过她的脸颊，微微遮住半边脸，她低下头，淡淡勾出一只无名指，把作乱的长发别到耳后。

低眉垂目，夕阳打在她侧脸，青丝也被染成金发。

竟然增添了几分神性。

云昭看的入迷了。

只觉得。

她，真的好美。

淮清在前头御剑，还沉浸在那只手摩挲在他心口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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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只手，却没有丝毫留恋。

没关系。

他也许，很快就会身死道消了。

就这样，多陪陪她吧。

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飞剑的速度竟不知不觉快了几分，带起的风卷起苏媚儿的发丝，拂过他的颈侧。

皇城的轮廓在前方渐渐清晰，酒楼的幌子在风中摇曳。

而飞剑上的三人，心思却像楼外的云彩，各有各的翻涌。

……

醉心楼的雅间里，酒坛堆了半桌，桃花酿的甜香混着烈酒的辛辣，在空气中酿出微醺的暖。

苏媚儿手撑着下巴，指挥着二人给自己添酒。

“来来来，给我满上”

二人分别握起酒壶，风度翩翩给苏媚儿倒酒。

两人都有着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指。

淮清伸出五指并拢，捏住酒壶，酒液从高处下坠，最后落入酒碗。

有几滴溅到了苏媚儿嘴唇上。

淮清见状，伸出大拇指，替她细细碾去。

他的眼底，也不可抑制地，暗了暗。

苏媚儿左边是淮清，右边是云昭，左右手边的两只酒碗，都被满上了。

二人却只是端坐一旁温柔看着她喝，仿佛是在参加什么大型会议，认真无比，自己却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