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看着暗格里不断上涨的水,又看了看外面倾盆的暴雨,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洞府本就简陋,除了这张床和暗格,石桌子很小,饭桌上睡不下他。
总不能让他站在雨里等死?
正犹豫着,烬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里带着黑色的丝絮。
他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往水里倒去。
“喂!”苏媚儿下意识伸手捞住他,入手一片滚烫
他发烧了。
毒素加上淋雨,这魔头怕是撑不了多久。
可他要是死在这儿,那枚镇魔令照样会惹来滔天大祸。
暴雨还在倾盆而下,暗格里的积水已经漫到了烬野的膝盖。
苏媚儿咬了咬牙,架着他往床边拖。
烬野看着瘦,实则骨头沉得很,
苏媚儿架着他往床边拖时,他湿透的红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大半截脖颈和锁骨。
红衣紧紧贴着匈肌腹肌。
那皮肤是冷白的,却因失血泛着点病态的红,锁骨深陷,像雪地里凿出的沟壑,往下是被湿衣勾勒出的紧实线条。
显然是常年练体留下的痕迹。
苏媚儿将他打横抱起,把他扔到床角。
一米九的大高个在床角半躺,衬着她的床,犹如一个小玩具。
正想转身去拿布巾。
却见他因动作幅度太大,衣襟彻底敞开,露出了腰腹上的完整的腹肌线还有腰部以下人鱼线。
性感无比。
她的呼吸猛地顿住。
烬野的身材竟……这般惹眼。
以前只是隐约看见,这次是真真切切看的仔细。
不是那种虬结的壮汉肌肉,而是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每一根线条都明显,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寸肌理都像被精心雕琢过,沾着的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滑,没入腰侧的红绸带里。
又纯又欲。
犹如雕刻大师最得意的艺术品。
如果他活在古希腊,绝对是会被画到古希腊人最爱的果体画报上,作为神体而传颂下去。
尤其是左侧腰腹上,还纹着半朵暗红色的魔纹。
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平添了几分邪魅。
想摸。
很想摸。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扔到床边沿,自己则抱着剑坐在床沿,警惕地盯着他。
“看够了?”
烬野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苏媚儿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的腰腹看了半晌,喉结还不争气地滚了滚。
“谁、谁看你了!”她脸颊瞬间发烫,抓起旁边的药箱就往他身上砸
“一身血污臭死了,赶紧去洗澡!不洗干净别想上我的船!”
烬野低笑出声。
笑声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撑着坐起来,挑眉看着她:“美人伺候沐浴?这待遇不错。”
“伺候你个鬼!”苏媚儿转身往洞府角落的浴桶里倒灵泉水,灵力催动下,冷水很快变热。
“自己洗!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告诉全天下,躺躺魔族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