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想的,太廉价了”
“滚!”苏媚儿不再看他。
手背上的触感像是还在,烫得她意乱。
这个魔头!
总有一天,她要把他扒光了,捆绑,让他跪下来求她。
她要让他求她,求她施舍给他一丝注意力,求她拿走他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而对面的烬野,摸着自己的唇,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
看着上面那个气鼓鼓的身影,他觉得,这蚀骨钉的毒,受得值。
至少,能让他光明正大地赖在她身边,看她为自己脸红,为自己生气。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
夜里。
苏媚儿照旧给后坡草药浇水,刚准备回洞府,就见一道蓝色身影“咻”地从树顶掠下,落在她面前。
烬野不知在哪扒了内门弟子的弟子服,一身浅蓝色道袍。
标志性的红发也被他变成了蓝色长发。
烬野抱着臂,挑眉看着地里的嫩芽,语气带着点戏谑:“可以啊,小丫头片子,竟然把这破坡折腾得像模像样了。”
“关你什么事。”苏媚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躲在暗格睡觉吗?怎么舍得出来了?”
烬野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黑幽幽的小陶罐,扔给她:“接着。”
苏媚儿接住陶罐,入手冰凉,打开一看,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像浓稠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这是什么?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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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毒药!”烬野没好气道
“这是‘魔血露’,魔界的灵植都靠这玩意儿活,掺一滴在水里,保准你的破草长得比谁都疯。”
他嘴上嫌弃,眼底却藏着点期待,“试试?要是能把你这青灵草种出魔气,说不定能毒翻你们宗门的长老。”
苏媚儿看着那罐魔血露,心里有点犹豫。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可烬野虽然爱捣乱,却从没给过她真正有害的东西。
“谢了。”她把陶罐收进储物袋,故意逗他。
“要是真种出带魔气的草药,第一个毒死你。”
“那我等着”烬野挑眉,忽然凑近一步,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不过说真的,你这媚气催草药的本事倒是稀罕,要不要跟我回魔界?那儿的‘蚀心花’‘腐骨草’多的是,保准你种得过瘾。”
“不去。”苏媚儿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还等着赢大比进内门呢。”
烬野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忽然低笑起来:“行,等你赢了,我就把魔界最稀有的‘幽冥花’种子偷来给你,看你能不能种出花来。”
说完,他身影一晃,又隐入了洞府里。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别死在大比台上,我还等着看你种魔草呢。
。
深夜。
洞府突然晃了晃,像是有惊雷在头顶炸响。
苏媚儿猛地睁眼,就见窗纸被一道紫电劈出个窟窿,狂风卷着暴雨灌进来,打得烛火噼啪作响。
“怎么回事?”她刚起身,就听床板下的暗格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是烬野压抑的痛呼。
她心里一紧,掀开床板。
暗格里积了半尺深的水。
烬野靠在墙角,脸色比刚才更白,左肩的伤口被雨水浸泡,黑紫色的毒素竟顺着皮肤往上爬了寸许。
“山体滑坡,暗格漏了。”烬野咬着牙,试图调动灵力逼退毒素,可蚀骨钉的禁制还在,灵力刚动就疼得他浑身发颤
“这雨太大,外面的巡逻弟子肯定会加强戒备,出去就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