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别人缔结那种契约了！小舞也不要！小舞只要哥哥像现在这样陪着小舞就好！”小舞仰起脸，满眼期待和不安。

墨渊沉默了一下。保证？他无法给出这种承诺。未来的路还长，变数太多。

见他沉默，小舞嘴一扁，眼看又要开哭。

墨渊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饿不饿？让奥斯卡给你做点好吃的？蘑菇蛋糕？或者……胡萝卜？”

“不要！小舞要哥哥陪！哥哥不许走！”小舞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好，不走。”墨渊只能继续坐着，任由她抱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粉色的长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很亮。

庭院门口的回廊下，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静静地站在那里。

古月娜。

她看着主卧窗纸上透出的、一大一小两个依偎的身影剪影，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墨渊那难得温和（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安抚声，以及小舞渐渐平息的抽噎……

银眸之中，七彩光华流转，复杂难明。

有无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酸意，更多的，则是一种……荒谬又好笑的……释然。

这就是……他口中的“眷属”？“妹妹”？

还真是个……麻烦又黏人的小东西。

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罢了。

看在……前几次他如此辛苦的份上。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月色下，银发如瀑的背影，显得格外……清冷，又似乎……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包容。

而主卧内，好不容易将小舞哄得迷迷糊糊睡去的墨渊，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盖好被子。

他走到窗边，望着古月娜身影消失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与……麻烦将至的预感。

女人是个非常神奇……

呵……

看来未来的日子……

不会无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却依旧抓着他一片衣角的小舞，又看了看古月娜离去的方向……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

玩味而期待的弧度。

这盘棋……

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