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陈无忌露出了一副饶有趣味的神色。
这家伙,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去宴州城!”孔邡说道。
“徐先生先前在牢中问过我两个问题,其一便是宴州之事。”
“节帅欲节制南越,宴州城中的那四十万大军就是一个坎。不管朝廷中的那些人打着什么算盘,又想在南越郡做什么,哪怕他们无意针对节帅,他们都必须从南越郡滚出去!”
“卑职在南越郡也算小有名气,可假意投靠,而后行挑拨离间之事。他们本就是多方势力组成,背地里一直在勾心斗角,卑职只需稍加点拨,就能令局势更加恶化,为节帅制造用兵之机。”
陈无忌颔首,“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此事,不着急。”
“节帅已找到了解决粮草危机的办法?”孔邡问道。
他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可谓一针见血,让陈无忌瞬间高看了两眼。
“粮草暂时不成问题。”陈无忌坦然说道,“宴州城中有几只老狐狸,你去了我反而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先看看他们自己狗咬狗能咬出什么结果再做计较。”
“非是我不信任你的本事,只是眼下事情不着急,求稳不求急!”
孔邡有些遗憾,“卑职明白,是我心急了,想着刚刚投靠节帅,赶紧做点事儿出来。”
“在我这儿不会缺你施展才华的机会。”陈无忌说道。
孔邡问道:“卑职斗胆,不知节帅所说的老狐狸是何许人也?南部诸郡的高人隐士、才子名士,我多多少少都还知道一些,或许能助节帅更清晰的了解宴州局势。”
在大禹人的眼中,大禹的南部是在神仙岭以北,而神仙岭以南的岭南六郡,就是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