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设宴款待了孔邡。
这一次,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一下子老实得像是换了个人。
唯有重获自由后的眼神依旧张扬肆意。
宴席上聊得话题并不多,陈无忌更多的时间是在观察他,以及在考虑要不要把有些担子往孔邡的身上压一压。徐增义现在肩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对于一个刚刚大病初愈的中年人很不友好。
但对于孔邡这个人的重用,他说真的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这家伙毫无疑问是个狂士!
眼前的收敛只是在地牢里被关出来的,也许要不了几日就又我行我素了。
“算了,再看看吧。”陈无忌头疼的如此想道。
他身边这类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看见一个就不想放过。
这时,孔邡站了起来,双手持盏,腰身微弯,冲陈无忌诚恳说道:“不才拜谢节帅不杀之恩。”
陈无忌举盏,“不必如此,本来你也没犯下什么杀头的罪过。”
孔邡的嘴巴动了一下,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卑职自罚一盏,以明心迹!”
他仰头干了碗中酒,还非常豪放的倒扣酒碗,给陈无忌展示了一下。
“坐吧,该吃吃,该喝喝,不必拘谨。”陈无忌摆手。
“喏!”
孔邡落座之后沉默了半晌,忽然又站了起来,“节帅,不才想主动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