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我自会另寻办法,安排你与他在咏春拳上,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甄子蛋领会了洪斤包的弦外之音,只是微微颔首,未再多言。
此时此刻,言语已是多余。
无论网络之上如何编织污蔑沈天明的言论,事实无可辩驳:他与洪斤包二人,在实打实的武术较量中,确已败给了这个青年。
技不如人,纵使操控舆论翻云覆雨,败便是败。
**“不过,这几日也不能让他过得太过舒坦。”
洪斤包心下暗忖。
趁甄子蛋离开房间的空隙,他悄悄拨通了一个电话。
有些事,不便在追随者面前着手。
他苦心经营的光明磊落形象,容不得半点瑕疵。
虽不至于动摇根基,但可能招致的非议,能免则免。
洪斤包并非生来如此。
只是面具戴得久了,另一副面孔便逐渐渗入骨血,成了他的一部分。
“是我。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对面那间病房,我要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得安宁。”
“……不,不必用那些明显的手段,若被察觉……”
“哦?你既有这般把握,便依你的法子去做。
但记清楚,所有事情,都必须与我毫无瓜葛。”
通话结束。
早年闯荡时,洪斤包仗义疏财,网络了不少人脉,更曾资助多人起步。
如今他要调用这些关系,往往只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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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未必个个与他有过命交情,却多是能做实事的“真朋友”
。
魔都中心医院的院长,便是这样一个与他有着隐秘纽带的人物。
二人交往甚密,却纯属私谊,身边亲信亦难窥全貌。
院长崛起之初曾遇一桩棘手事,是洪斤包暗 ** 力摆平,自此往来不绝。
不仅如此,院长一路攀升,背后不乏洪斤包或其关联势力的暗中助推。
而洪斤包手中,也握有院长某些不宜示人的过往凭证。
这些隐秘若公之于众,引发的动荡将难以估量。
届时,院长面临的恐怕不止是身败名裂,更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几日后的清晨。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哪位?”
古微应声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身旁伴着一位医生模样、主任气度的人,另有一位衣着华贵、姿态雍容的妇人随在侧旁。
古微刚要开口反驳,病房门已被推开了。
来人没有应声,径直走入房间环视一周,那名衣着考究的妇人微微颔首,中年男子便像得了令似的转向主治医师。
“这间病房环境合适,今日就清空吧。”
男子语调平淡却不容置喙,“家父明日术后需静养,就定在这里。”
古微并非未曾见过这般阵仗。
自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只是魔都终究不是自家地界。
她向前一步,声音清亮:“病房是我们先预定的,合约签了整月。
贵院现在是要公然违约?”
她说话时脊背挺直,目光灼灼,确有几分不容侵犯的气势。
沈天明其实早在门响时便醒了。
他静静靠在床头,将这场交锋尽收眼底。
既然古微先开了口,他便乐得暂作旁观,只在被单下轻轻活动了下手腕。
医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根据本院规定,长期预订若超过标准时限,院方有权调整安排。
考虑到患者情况,特准许诸位今日继续使用,但明日必须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