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无耻贼子!

“你们谁都跑不了!”为首的皇城卫冷笑,声音阴冷。他们迅速变阵,呈半圆包围,刀锋逼人。

赵枚武艺高强,软鞭挥舞间如银龙翻腾,已击倒三人。薛箭也奋力格挡,护在安宰贤身侧。但皇城卫前仆后继,人数占优,战局逐渐胶着。双方拼杀至体力耗尽,胜负未分。

就在此时,赵枚瞅准东南方向的破绽,猛然挥鞭逼退围攻者,嘶吼道:“快带安郎中跑!我来断后!”

话音未落,背后骤然一痛——一把长剑,竟从后腰直贯而入!

赵枚猛地回头,只见薛箭双目赤红,手中长剑还滴着血。赵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你?!”

“薛箭!你竟敢背主!”他怒吼,拼尽全力挥出软鞭,正中薛箭面门,将其击飞数丈。薛箭翻滚落地,嘴角溢血,却仍冷笑。

赵枚单膝跪地,鲜血从腰间涌出。他强撑起身,踉跄扑向安宰贤——只见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双眼圆睁,气若游丝。手中病案,早已不见踪影。

“太医院南……南墙……”这是安宰贤临终前拼尽全力对赵枚的低语。

赵枚跪在尸旁,双手颤抖,心中如被重锤击碎。他抬头,死死盯着缓缓走来的薛箭与众皇城卫。

“薛箭,你为何背刺我?”赵枚声音沙哑,眼中燃着怒火。

薛箭抹去脸上血污,冷笑道:“赵头领,跟皇上作对,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安宰贤已死,病案在我手中,你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戴罪立功。”

“呸!”赵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身受先帝皇恩,先帝被害,你不思复仇,反而投靠凶手,卖主求荣,”

“赵头领……让我再叫你一声赵头领吧,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们早就杀掉安宰贤,拿回原始病案了。”薛箭似有惋惜道:“只要你悬崖勒马,效忠陛下,向陛下说出校事府余孽的下落,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一样都少不了!”

“我赵枚不像你们这些善恶不分是非不明的鼠辈!”赵枚回绝道:“我绝不侍奉二主!有本事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