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无耻贼子!

赵枚听罢怒火中烧,将手中短匕捏出了指印出来。他努力平息着心中愤怒,从怀中取出一卷桑皮纸,交给了安宰贤:”这是灵诀王五殿下的手谕。“

安宰贤接过手谕,缓缓展开,只见句句如家信,却又字字如刀:“儿子不孝,让父皇与母妃蒙难,希望安先生协助我部,共举大义,为父正名,为母雪冤。”

安宰贤指尖颤抖,凝视良久,忽然双膝跪地,泪如雨下:“殿下……殿下贤能,我一定竭尽全力……”

他猛地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烈火:“赵头领,跟我来,我带你去找病案——为防止新帝和他的爪牙知晓,我将病案藏在了这临溪村的古井里。”

赵枚心头一震:“古井?”

“是。”安宰贤站起身,抹去泪水,眼神坚定如铁,“那口古井,已经废弃好久了,谁都想不到里面竟藏着先皇贵妃死因的真相。”

窗外,夜风骤起,竹影摇曳,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低语。两人悄然出门,叫上门口警戒的薛箭,身影没入黑暗,朝着村中那个废弃的古井走去。

而远处山林间,几道黑影悄然退去——皇城卫,已在悄然追踪。

临溪村的夜,静得能听见溪水拍石的声音。赵枚、薛箭随安宰贤悄然来到那口百年古井旁。井口长满青苔,藤蔓缠绕,仿佛早已被世人遗忘。

安宰贤蹲下身,用匕首撬开井沿一块松动的石板,从夹层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层层打开——里面正是那卷泛黄的原始脉案。

“这就是我叔父留下的证据。”他声音低沉,将脉案递向赵枚,“五殿下若真要为母妃正名,这便是铁证。”

赵枚伸手欲接,就在此时——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射中安宰贤左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紧接着,十余道黑影从小树林中疾冲而出,刀光闪烁,直扑三人。

“薛箭,快带安郎中走!”赵枚暴喝一声,抽出腰间软鞭,迎面而上,鞭影如蛇,瞬间逼退三名皇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