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王浑身一震,扑通跪地:“臣弟不敢!臣弟绝无此意!只是为陛下分忧心切,一时失言,请陛下明鉴!”
新帝站起身,踱步至窗前,语气阴沉:“那些富商,背后牵连的可是朝中重臣、贵族姻亲。朕刚登基,国库空虚,还得靠他们捐银纳粮。现在动他们,等于自毁长城。你懂不懂?”
山南王冷汗直流,伏地不敢抬头。
新帝瞥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讥讽:“起来吧。对付五弟,不急于一时。他越聪明,越谨慎,就越说明——他终有一天会露出破绽。我们,有的是时间。”
山南王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那……明日早朝,如何回禀?”
“如实说。”新帝冷冷道,“谁对谁错,让百官‘秉公’评判。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朕,最讲规矩。”
山南王心头一凛,立刻领会:这是要弃卒保车了……
待山南王离开后,御书房陷入死寂。忽然,一道黑影从窗外轻飘落地,正是皇城卫头领彭成。
“陛下。”
新帝微微侧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彭成低头拱手:“启禀陛下,事已办妥。人已控制,证词在手,只待您一声令下。”
新帝终于笑了,那笑容如冰封解冻,却透着彻骨寒意:“好,很好。五弟,你躲得过今日,躲不过明日。”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眼底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