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墨老头疼的是"薄厚均匀"。庆都妃说,好的陶器得"壁如蛋壳,声似玉磬"。可宫束班做的陶器,不是厚得能当盾牌,就是薄得一拿就碎。有次庆都妃亲自来视察,拿起木禾做的陶碗轻轻一敲,"咔嚓"一声裂了道缝。木禾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娘娘,这碗......它怕生。"庆都妃没生气,反而笑着说:"不是它怕生,是你拉坯时心太急,力没匀在手上。"
为了练薄厚,墨老想了个招:让大家先在泥坯上画圈,照着圈拉。结果石陀把圈画成了螺旋形,拉出来的陶器活像个蜗牛壳;木禾更绝,画了个方圈,硬要把圆陶器拉成方的,最后做出个四不像,四个角圆不圆方不方,被陶瓮戏称为"宫束班第一怪器"。
装饰闹剧:陶瓮把花纹画成了"涂鸦"
学会拉坯只是第一步,庆都妃说,好陶器还得有"纹",能看出制作者的心意。她教大家在泥坯半干时,用竹片、骨针画花纹,有云纹、水纹、绳纹,还有模仿鸟兽的纹样。可宫束班这群人,哪懂什么"心意",画出来的花纹能把鸟兽都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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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瓮自告奋勇学画花纹,说自己当年给铜刀刻过记号,画画肯定没问题。结果他在一个陶罐上画水纹,画着画着跑偏了,把水纹画成了蜈蚣,还是多腿的那种,远看像罐身上爬满了虫子。木禾拿起来一看,吓得扔在地上:"陶瓮哥,你这是做罐还是画妖怪?晚上不得爬出来咬人啊?"
木禾想学画云纹,可他分不清云纹和棉花,画出来的花纹毛茸茸的,倒像是罐身上长了层霉。石陀更有才,他想画只鸟,结果鸟头画得像鸡,鸟身画得像鸭,翅膀画得像蝙蝠,最后庆都妃来看,端详了半天说:"这大概是......一只在云里飞的野鸡?"石陀还挺得意,说:"娘娘好眼光!这叫'百鸟朝凤'!"气得墨老拿烟袋锅敲他的脑袋:"你这是'百怪朝疯'!"
最热闹的是给帝喾做"祭祀陶鼎"那次。庆都妃说,鼎上要画"饕餮纹",显得庄重。可谁也没见过饕餮,只知道是种"有首无身,食人未咽"的神兽。石陀自告奋勇说他见过,就在梦里。结果他画出来的饕餮,脑袋像猪,眼睛像鱼,嘴巴里还画了颗大门牙,活像个咧嘴笑的笨熊。祭司来看了直摇头:"这要是摆上祭坛,怕是要把神灵笑跑了。"
后来还是陶瓮想了个笨办法:把庆都妃画的纹样刻在木版上,往泥坯上一印,就能出花纹。可他刻木版时手一抖,把云纹刻成了波浪纹,印出来的陶罐倒像是装海水的,庆都妃看了却挺高兴:"这样也好,水为财,装粮食准丰收。"木禾见状,也想刻个木版,结果把自己的手印刻了上去,印出来的陶器满是巴掌印,他还理直气壮地说:"这叫'宫束班手印陶',独一无二!"
烧制惊魂:窑里烧出"泥疙瘩开会"
拉坯画纹都学会了,最后一关是烧制。庆都妃说,烧陶得"火候均匀,窑温得当",火太小烧不熟,是"夹生陶";火太大烧过了,是"焦黑陶"。可宫束班这群人,要么把窑烧得跟炼丹似的,要么把火弄得跟取暖似的,烧出来的陶器能让陶器祖宗都气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