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终于落地了。
他们没有选择用暴力来毁灭我,而是选择了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来击垮我。
他们要污染我的根基,摧毁我的信誉,将我从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中,彻底驱逐出去。
这比杀了我,更让他们感到快意。
“先生,我们……要不要也降价?或者推出新的东西?”周婶焦急地问。
我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对面的“镜花缘”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让她们抢,我们等着就好。”
我心中很清楚,这世上绝不存在如此违背自然规律的“神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罐“驻颜膏”,就是“黑火妖莲”对我射出的、最阴毒的一支箭。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的一个黄昏,吏部尚书家的安夫人,派心腹给我送来了一份请帖,以及一个用锦盒装着的、小巧的白瓷瓶。
安夫人是我“明目镜”的第一批客户,她的丈夫因为能看清奏折,在朝堂上重新得到重用。她对我,一直心怀感激,也是少数没有第一时间投奔“镜花缘”的贵妇之一。
信中,她言辞恳切,说自己也为这“驻颜膏”心动不已,但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不敢贸然使用。她知道我见多识广,想请我帮忙“参详一二”。
我看着那罐精致的白瓷瓶,知道这既是安夫人的求助,也是她对我的一次考验。
我回到自己的炼金密室——这是我接手这栋楼后,用最坚固的材料秘密改造的房间,里面存放着我用这个时代有限的材料所能制备出的所有化学仪器。
关上厚重的石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旋开瓶盖,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花香与草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膏体洁白细腻,触感温润,看上去完美无瑕。
小主,
但在【数据之眼】的扫描下,这团美丽的膏体,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无数复杂的有机分子链条中,夹杂着一种极其微量的、结构诡异的生物碱。它的分子式,在我的知识库中飞速匹配,最终,指向了一种我只在古籍中见过的剧毒植物——“断魂草”。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部分膏体,用蒸馏水将其稀释,然后开始了我漫长而精密的分析。萃取、提纯、反应、观察……每一个步骤,都让我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一个时辰后,我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