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大地和星辰力量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们蛊族世代守护的,是这片南疆大地的生命之源,我们称之为‘母亲’。而‘影噬者’,从诞生之初,就是‘母亲’的天敌。”阿月的语气,带着一种源自血脉的憎恨,“他们像一群贪婪的蝗虫,掠夺着世间一切纯粹的能量,用以壮大自身。大地之脉,龙气,甚至……”
她看向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来自天外的星辰之力。”
原来如此!
我瞬间明白了。影宗的目标,不仅仅是皇帝的任务,他们自身,就需要我这份独特的力量!
“这条缚灵索,是他们专门用来对付我们这种人的武器。”阿月指着我身上的锁链,“它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它能斩断我们与力量源泉的联系,就像……给我们的灵魂,套上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只要它在,你的力量就永远处于被封印的状态,甚至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被它吸干。”
“那要如何解开?”幕玄辰急切地问道,他的声音里满是焦虑。
阿月沉默了。
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常规的方法,没有用。”许久,她才艰难地开口,“它与你的力量纠缠太深,强行破解,只会让你的力量彻底暴走,最终经脉尽断而亡。”
幕玄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靠在他的怀里,心中却反而升起一丝异样的平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只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为我而绝望痛苦的眼神。
“但是,”阿月话锋一转,“有一个办法,一个极其危险的办法。”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影宗和我们,是宿敌。你的力量,是他们的目标,也是对抗他们的利器。我决定,与你结成真正的盟约。我帮你恢复力量,而你,要帮我一起守护‘母亲’。”
“什么办法?”我看着她,问道。
“力量的嫁接。”阿月吐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词汇。
她解释道:“缚灵索是‘堵’,它堵住了你连接星辰的通道。既然无法从外部打破它,那我们就从内部,为你的力量,寻找一个新的、更强大的根!”
她伸出手,指向脚下。
“这个根,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大地,是‘母亲’的‘大地之脉’!我要举行仪式,将你的星辰之力,与这片土地最本源的脉络相连。一旦连接成功,你的力量就如同扎根于无垠沃土,会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坚韧!届时,这小小的缚灵索,根本无法再禁锢你,它会被你体内奔涌的力量,从内部直接撑爆!”
我的心脏,因为她描绘的这幅景象,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扎根于大地,与星辰呼应……那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但这非常危险。”阿月立刻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这就像将一朵娇贵的星辰之花,嫁接到一棵狂野的万年古树上。一旦仪式失败,你那份精纯的星辰之力,会被狂暴的大地之脉瞬间同化、吸收,彻底消散。到那时……”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说出了那个结局。
“你将永远失去这份力量,你的神智,你的灵魂,都会被大地吞噬。你将不再是你,而是变成这片土地……了无生息的一部分。”
要么,浴火重生,获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要么,万劫不复,被大地彻底吞噬。
这是一场用我的所有,去博一个未知的、豪赌。
“不行!绝对不行!”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幕玄辰那压抑着极致恐惧的、斩钉截铁的反对声,已经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