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清冷的呵斥声响起。
她手腕一抖,那条五彩小蛇,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闪电,破空而出!
太快了!
那影宗头领显然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身在半空,强行扭转身形,用手臂上的护甲,迎向了那道彩光!
“噗!”
一声轻响。
五彩小蛇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护甲之上,即便隔着一层精铁,一股黑紫色的烟气,也瞬间从他手臂上冒起!
影宗头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借着小蛇攻击的力道,身体向后倒飞而出,撞破窗户,直接坠入了下方的黑暗之中。
“走!”
他最后的命令,清晰地传来。
剩下的影宗密探,没有丝毫恋战,几乎在同一时间,齐齐向后抛出数枚黑色的圆球。圆球在空中炸开,散发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臭黑雾。
待黑雾散去,树屋内,除了倒在地上的两具干尸,所有的影宗密探,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来得无声,退得决绝。
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
幕玄辰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立刻蹲下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恐慌:“秦卿,你怎么样?”
他伸手,想要将我身上那条该死的“缚灵索”扯掉。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那漆黑的索套,便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小主,
“好冷!”
我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苦笑了一下。
何止是冷。
那是一种能冻结灵魂的、抽离一切生命力的死寂。我的身体,又变回了那个破败的、连多走几步路都会喘息不止的容器。力量被抽空的巨大空洞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别碰它。”
阿月的声音传来。她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着我身上的缚灵索,眉头紧紧皱起。那条五彩小蛇已经回到了她的手臂上,此刻正不安地吐着信子,仿佛也对这东西极为忌惮。
“这是影宗的‘缚灵索’。”阿月的声音,凝重到了极点,“我只在族中最古老的典籍上,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
“影宗……”幕玄辰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们为何会盯上秦卿?”
阿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幕玄辰,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们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她站起身,示意手下的战士收拾残局,然后对我们说道:“跟我来,这里不安全了。”
我和幕玄辰对视一眼,他打横将我抱起,跟上了阿月的脚步。
我们被带到了圣树最顶端的一间、由巨大的花苞包裹而成的密室里。这里,似乎是阿月的私人领域。
“你们口中的影宗,在我们蛊族的语言里,被称为‘影噬者’。”阿月点燃了一盏散发着安神香气的油灯,开门见山地说道,“他们是窃取大地和星辰力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