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眼所见,姨母怎么也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房子,这样的人家!所以啊,玥儿,”
她认真地看着秦玥,“千万不要觉得过意不去,不要有什么负担。”
“你姨母我啊,跟着你这一路,虽然受了点惊吓,但心里更多的是开心,是开阔!是真的乐在其中!”
苏春意那番发自肺腑的话语,如同春风般吹散了秦玥心中和愧疚。
她抬起头,眼中重新闪烁起明亮而坚定的光芒,握住苏春意的手,语气带着憧憬和决心:
“姨母,您说得对!我们不该害怕,而该期待!”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走遍石城周围所有的部落村寨,去看更多不一样的山水,见识更多不同的人!”
苏春意看着外甥女重新振作起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秦玥的脸颊,目光慈爱而温暖:
“对,就该这样。天高海阔,咱们娘俩一起去闯,姨母会一直陪着玥儿的,你走到哪儿,姨母就跟你到哪儿。”
到了晚上,虽然阿勇族长依旧板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没什么好脸色,但欢迎宴席还是准备得相当丰盛。
长长的竹桌上摆满了牡族的特色菜肴:鱼剁辣椒、鼓藏肉、五彩糯米饭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山珍野菌。
席间还有寨子里能歌善舞的青年男女表演助兴,鼓声激昂,歌声嘹亮,舞姿奔放热情。
阿土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跟着鼓点摇头晃脑。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一个端着酒壶的仆人脚下一个踉跄,“哎呀”一声,竟将手中酒壶里的酒水大半泼洒在了阿土的身上。
那仆人吓得脸色煞白,立刻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阿土先是一愣,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襟,又看看吓得魂不附体的仆人,没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一把将那仆人拉了起来,安慰他:
“没事没事!快起来!不就是洒了点酒嘛,正好天热,凉快凉快!没关系的,你别怕!”
那仆人见阿土如此好说话,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安慰自己,顿时感激涕零。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阿土说:“小爷您真是大人大量。但您这衣裳都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